“回主子的话,奴婢去打听了,说娇娇是养在季公子那里的,今天季公子跟陛下一起出宫了,没人喂食,娇娇才跑到这里来的。”
“季公子?哪个季公子?”
这宫里什么时候有别的男人了?
“回主子的话,就是天天给陛下弹奏琴艺的那个季离季公子。”
“我说这些天,陛下怎么都不到这后宫里来了,是听说陛下请了人来弹琴,可是天天都要弹,要弹一整天吗?”
“回主子的话,不是的,每天都只弹奏一个时辰,说的是治疗陛下的燥血之症。”
林贵人抱着碗豆,轻轻抚摸着。
“燥血之症?是了,之前陛下的脾气是有些bào躁的,那最近可有起色?”
“回主子的话,听得寿说,现在能经常听到陛下在笑,想来是有效果的。”
香莲欲言又止的样子引得林贵人看了一眼。:
“有什么就直接说吧。”
“是,得寿还说……还说现在陛下每天都要季公子弹奏完了后,伺候笔墨。”
抚摸着碗豆的手停了,手不自觉的用力一捏,碗豆吃痛,跳下了林贵人的膝盖。
林贵人不动身色的继续问道:
“那个季离长得好看吗?”
“回主子的话,得寿说……得寿说长得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