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白——”我笑吟吟地走到她僵直的身前,抬手摸了摸她呆愣的脸庞,“好久不见!我回来了!”
“是……公主?”葱白说的小心翼翼,彷如对着易碎的美梦。
“是啊,痛不痛!”我在她脸上掐了一把。
她一下子将我抱在怀里,嚎啕大哭。不能自已。
我也有些心酸,反手将她搂住,抚摸着她的背脊。
“葱白不哭,一切都过去了。我还活着,我回来了。我们欢聚一堂,可喜可贺。哭什么呢?”我将她推开一点,笑问道,“对了,姜沫呢?”
葱白身体一抖,我的心也跟着一抖。她突然失去了力气,滑坐在地上,双手捧着脸庞泣不成声。眼泪从她的指缝中滴在地上,氤氲出凄美的图案。我竟然没有力气扶她起来。
不晓得哭了多久,她胡乱在脸上摸了一把,沙哑道:
“五年前,淰水之滨,她为我挡箭……”
声音就这样隐没。我点点头,跪坐在地上,轻声道:“那葱白要连带姜沫那份,好好活着,加倍幸福。”
葱白胡乱地点点头,有气无力地扯了扯嘴角。喉间痉挛似地上下滚动。
我吐了口气,将疼痛bī到很深很深的角落里。
“阿兄现在何处?”我问。
葱白的瞳孔瑟缩了一下,脸色青白,连额头也失去了血色。
“世子他……不是和公主在一起么?”
我在她失去血色的刹那,脑中已经一片空白。有一种落荒而逃的冲动。但我的身体硬如石头,纹丝不动。我打了个寒颤,透心凉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