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要你了么,你还念着他做什么?”
“我还是想,有一天他能回心转意。”
“女人总是痴心,男人可不这样想。”
“我怎么觉得有的女人也很狠心,说不要她家男人就不要了,跟扔块抹布似的!”
我情不自禁失笑,“哪有这样的女人?”
她瞪了我一眼,“自然是有。”
我后背有点冒寒气,“你看我做什么,我又不是!”
“馆主也做妇人打扮,莫非已经嫁人了?”
我哽了一下,咳嗽起来。
她放下杯子,过来拍我的后背。
“馆主这样美貌,想必是被相公捧在手心里的,为何不见你家相公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举头将一杯酒喝尽了。我又倒了一杯,正欲接着再次一声饮而尽。
陈格格挡住了我的手,“你别喝了。”
我将她的手一推,“都是女人,你能喝我也能啊。”
在这个凄冷的夜晚,满月越发令人生出别离之感,我不知道为什么感伤,是因为她提到了“相公”二字么?
我叹了口气,推开她的手,又喝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