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母亲,嗔道:“母亲,难道你就不想念我们么?怎么忍心看着我们而不相认?”
母亲笑了笑:“我常去看你,每次我送你金锁,你都赌气拿去当了,我都知道。”
听了这话,再看着母亲宽容一丝强笑,我内疚不已,“我年幼无知,母亲不要伤心。”
那只金锁,江辰在登上流金岛时还给了我,后来我带在了颈间,以后我轻易不会再取下了,一定会好好保存,视为珍宝。
她揉了揉我头发,柔声道:“母亲从不会生孩子气,就像你外祖父,我给他惹了滔天祸事,他也从不怪我。我戴面具,还是他亲手所做,用是蝉蜕,他老人家心思精巧,世间无人能敌。”
蝉蜕来做面具?我真是闻所未闻!
“自他过世,金波宫我再也不想回去,可是,那岛上是他老人家一生心血,我又不忍心将之毁了。”
“母亲,你最好不要回去了,你嫁给师父,不,嫁给爹爹,回逍遥门不好么?”
母亲淡淡一笑:“年纪大了,情爱之意便渐渐淡了,只想着你能幸福,莫要走我老路。”
我撅起了嘴:“母亲,你不幸福,我又如何幸福?”
母亲笑了:“你这孩子,居然还会贫嘴!你和你爹,性子极像,木头似,我生怕你嫁不掉,早早就给你定了亲事。如何,我挑的人,还不错吧?”
我怔然不解:“娘,你说什么?什么亲事?”
母亲柳眉轻舒,笑道:“就是你和江辰亲事啊,可是我早就和戚夫人定下!我答应她,等你成了亲,就将重山剑谱作为嫁妆,还给江家。”
我惊讶看着母亲,半晌说不出话来。怪不得师父一以我和江辰的婚事作威胁,母亲就急着出面来见我们,原来还有这样一层内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