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道:“江辰去找马车了。鱼掌门,天色已晚,不如先和我们回归云山庄吧?”
“多谢石掌门。我已经在京悦客栈定了客房,这次来京还有件私事,等办完了,我再去归云山庄给戚夫人请安。”
我想起来了,上回在山荫别院,她遇见江辰,曾问候过戚夫人,想来她和戚夫人是认识。
鱼慕溪道:“石掌门,云姑娘,我们先告辞了。”
我感激不尽送走她们。
不大工夫,江辰从醉思楼另找了一辆马车过来。
我和小荷包刚坐上马车,有个小厮牵了一匹马过来,对江辰禀告:“少爷,小人刚才找到这匹马,屁股上被人钉了一枚暗器。那一匹马不知跑到了何处,少爷先回去,小人在这附近继续找。”
江辰就着马灯对着那匹马屁股照了照,对师父道:“好像是中了流星镖。”
师父蹙眉半天,低声道:“她好像不会使暗器。”
我心里一动!从下午就在归云山庄里传出风声,师父要来秦淮河逍遥享乐一番,方才马车突然离奇失控,是不是我娘生了气,派手下人做,想惩戒一下师父?我越想越觉得有点像。可惜,我和小荷包坐在车里,什么也没看见。马到底是怎么受惊,更是一概不知。更别提现场发现什么人了。除了鱼慕溪和水慕云。我心里一怔,莫非,她们是母亲派来人?此念一生,我立刻觉得是匪夷所思胡思乱想,这怎么可能?
坐上马车晃荡了一会,我才猛然想起来鱼慕溪肩头那朵梅花为何眼熟了!
那一次,戚夫人将梅兰竹菊四位丫鬟叫到我房里,脱下外衫让我看守宫砂时候,兰儿小竹小菊肩头都有和名字呼应刺青,唯有梅儿姑娘,肩头什么都没有。而今日鱼慕溪,居然肩头也有一个这样刺青,而她,又和戚夫人认识,这是巧合,还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