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夫人嗔怪地点了点他的额头,“别贫嘴!”
傅承瑄笑了笑,问道:“对了,娘,我能记得很多小时候在安阳发生的事,可是临近离开的那两年,记忆却很模糊。”
傅夫人道:“都多少年过去了,很多事连我也记不得了。但说到临走的那年,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回,你独自去郊外玩耍,不小心溺了水,还是国师大人救了你,把你送回了家。”
“竟有此事?这么说我小时候便见过国师大人了?”傅承瑄惊讶道,“我一点儿也记不得了。”
傅夫人又道:“后来再问你,你也说不清当时的情况,我和你爹还找了好多名医给你看,都说你是溺水时伤了脑袋,才记不得许多事。”
“原来是这样!”
“幸亏你福大命大,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生下你这么个淘气鬼。”
“嘿嘿,”傅承瑄钻进傅夫人的怀里,“我又是积了什么德,有这么好一个娘呀?”
“你呀!”傅夫人被逗笑了, “我还给你们俩做了冬衣和大氅。”说罢,拿出了厚厚的几件衣物。
“我。。。我们俩?是我和修崇?”
傅夫人白了他一眼,“还能有谁?上回王爷来家里,我大概瞧了瞧,他个子稍稍高些,肩膀也比你宽上些许,应该合适的。”
傅承瑄高兴:“谢谢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