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冬阳抬起头,闷闷地发出笑声:“宝贝好骚。”
小逼早就湿润,他的内裤像是泡在水里的一样,湿漉漉地贴在嫩肉上。顾冬阳的指尖拨开湿透的内裤,微微颤抖的肉穴彻底暴露在男人眼前,嫩红色的缝隙里不断涌出粘腻的淫液。
他用指尖刮了刮颤栗的阴蒂,满意地得到曲夏云小猫般的叫声。顾冬阳沉声问道:“宝贝,想要手指,还是鸡巴?”
他故意用了粗俗的话语,曲夏云浑身一抖,难耐地偏过头。
顾冬阳却伸手将他的头扳了回来:“老公在问你话呢,云云可以诚实回答。”
曲夏云眼眶含泪,看着他,抿了抿嘴唇,一副哀求的模样。
顾冬阳恶趣味十足:“不回吗?不回我可不动。”
其实他的阴茎已经硬地快爆炸了,在进门的那一刻就恨不得塞进曲夏云湿热的小逼里,狠狠地操哭他。
但显然,主动的宝贝会更加美味。
欲望缠身,曲夏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渴望,他直视眼前恶劣的男人,知道他来真的后,不得不屈服。
他的声音又软又轻,像是飘在云上:“想要,那个。”
“那个是哪个?不说清楚,老公可不知道。”顾冬阳伸手轻轻拍了拍曲夏云饱满的臀肉。
曲夏云一抖,脸更红了,声音比蚊子声还小:“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