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外水声哗哗,舱内满室春光。
从未在外如此恣意放纵,他感到既羞耻又刺激,放下心中束缚后,不由用手扶住她的腰,让她省些力气。
意识迷离中,感觉一只小手在自己身上摸索,解开腰带,缓缓掀起长衫,熟练向下
“不”“要”字还未出喉,就被她吻住了唇,变成一声破碎的呜咽。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她逼疯,漆黑的眼眸迷离而空洞,只觉得身体轻如一片羽毛,随着她的动作时而飘向高空,时而坠落山谷,痛苦又舒爽
一直在船尾摇桨的船夫双手酸麻,怪道今夜看似风轻云淡,水中的暗流却格外汹涌,船一直在不受控制地摇晃,费了他好一番力气才稳住船身。
乌篷船抵岸的时候,许晗早已买好糖葫芦,站在岸边伸着脖子等着他们了。
船舱的门打开。
雪若弯着腰,提着裙子从舱内走出来,许晗看到她,高兴地叫道:“雪若姐,这里!”
雪若抬头,见他站在人群中挥舞着糖葫芦,对他远远地笑了笑,扶着栏杆小心翼翼地下了船,走上台阶向他走去。
码头边挂着一排花灯,雪若走近时,脸庞在灯火中格外柔和,眉目生动含情。
许晗笑道:“船上很闷吗,你怎么脸这么红,不过挺好看的,跟朵桃花似的。”
雪若面上一烫,咳了咳,若无其事地从他手上抽出一根糖葫芦。
见上面的挂汁厚得要溢出来,她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满意得眉毛飞起来,大呼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