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眉头紧锁,原以为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此刻人到了自己面前,他却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之中的大度。

“当年那奴仆亲口说过,这孩子日后只会是老夫的女儿,此后绝不会再来寻这孩子。”

他那时虽然已经有了三个徒弟,可他们都是在九、十岁左右收养的,而且一开始就是当成徒弟养。

只有徐令仪,那么小就开始养在身边。

一把屎一把尿拉扯长大,名义上是徒弟,可在心里是当成女儿养的。

“当年家仆是在情急之下才说出那样的话,是徐家对不起神医。”

对方养大了徐令仪,而且当年那种情况,没有神医,或许妹妹都未必能活下来。

所以徐鹤时在神医面前姿态放的很低。

听到这样的话,谷主心中稍稍好受些。

徐家倒不是盛气凌人的性子。

而且对上和徐令仪那张相似的脸,难听的话也说不出口。

“师父,其实我是谁家的女儿都不重要,师父养育我这么久,不论如何,我都是师父的女儿和徒弟,而且我也没说要回去徐家,我更喜欢留在药王谷,这里才是我的家。”

徐令仪宽慰着,她对做将军府的小姐并不感兴趣,比起困在闺阁之中整日绣花。

她更喜欢跟着师父钻研医术,日后她可以行医救人。

谷主听到这样的话,悬着的心这才稍稍落到实处。

之前夜里总是噩梦频发,梦中不断重复的便是徐家要同他抢孩子。

惊醒之后,便忍不住担忧。

如今总算是不用做噩梦了。

“叫你哥哥坐下吧,吃饭了吗,从京城中来这里,路上不少奔波吧?”

谷主此刻对上徐鹤时的态度也好上不少。

徐令仪说不回徐家时,眼前之人并未反驳。

“师父,您帮他先诊脉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