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两人都烤干了衣服,天已经彻底黑了。

“陛下,您腿上的伤口,臣女帮您包扎一下吧。”

皇帝本想拒绝,可偏偏他有只手到现在都不能用,一个人很难做到。

他只能点头。

“用这个。”

皇帝将刚烤干的一件里衣递给徐令仪。

她利落撕下其中一角,快速给皇帝包扎,动作行云流水,十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但是她的发带早就丢失,此刻长长的如墨一般的头发,解了开来,垂在胸前。

徐令仪低头替他包扎时,几缕青丝便不经意扫在他的手上。

皇帝第一次碰到女子的头发,他心中有些微妙。

她包扎完,似乎担心皇帝不适,便贴心的立刻起身,同皇帝保持一些距离。

“陛下,臣女包扎完了,您觉得还行吗?”

看到她连忙退开,担心他嫌弃的眼神。

皇帝眉头蹙了一下。

其实他发现,自己对她的靠近,并没有想象之中的反感。

他不知道自己不能靠近女子的病症好了,还是说只是他单纯的不反感她的靠近。

皇帝觉得应该是后一种。

“这也是你父亲教你的?”皇帝问。

“不是,这其实是臣女在边疆时,自己学会的。”徐令仪缓缓开口,声音如娟娟泉水般动听。

“边疆伤亡的士兵太多,而医师太少,那些士兵们……臣女便自学了一点医术。”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徐令仪垂下头没有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