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怎么会来看画展?”
解时清的眼皮微微颤了两下,垂下来:“一个朋友给的票。”
朋友?
是刚刚那个长头发的男人吗?
路溪午继续问道:“那班长待会儿还有事吗?”
解时清如实回答他:“没有了。”
“那待会我请你吃饭吧。”
解时清抬起眼睛,拒绝道:“不了吧。”
路溪午眉头蹙起来,他不笑的时候面部的凌厉感重,看上去像是有点生气。
他不明白。
不明白为什么解时清总是拒绝他,在别人那里可以笑得很开心,在他这里就是收着的,好像在刻意的排开自己?
为什么从上学的时候他就很冷漠,为什么到了现在吃饭也不去?
路溪午没在叫解时清班长,而是认认真真的第二次叫了他的名字:“解时清,我们是有什么过节吗?”
解时清不明白路溪午这句话的意思,“什么?”
路溪午抿了抿嘴唇:“那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
他有些困惑:“我不记得我上学的时候做过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情,但如果有的话我向你道歉,你也没有必要总是躲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