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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逾白点头,却又忍不住逗人的习惯:“那多麻烦呀。”

解时清等待着他下面的话,沈逾白挑眉:“我看,今晚上我睡你房间,你睡我怀里怎么样?”

解时清没忍住笑出来,伸手推了他一下:“好啦师兄,不要再讲这些土味情话了,快去睡觉。”

“情话得配美人啊小时清,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啊。”

解时清笑道:“要说美人还是比不过师兄,师兄才是最好看的。”

沈逾白嗤了一声,“你这句话比我的那句更土好吧。”

解时清正色道:“我是认真的。”

沈逾白转身,“不跟你讲了,我要睡觉去了。”

第六章 躲避不成问缘由

解时清和沈逾白进到展厅里面的时候已经来了很多人,他们俩走的近,沈逾白手上的那串沉香珠子时不时的会碰到他,解时清这才发现好像他什么时候都带着那串珠子,不管自己的衣服搭不搭,虽然不搭,但配上沈逾白的脸不管怎么样都会有一种奇怪的违和感。

“师兄,你手上珠子很重要吗,怎么看你什么时候都带着?”

“这个啊,”沈逾白暧昧不明的笑了笑,“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送我的定情信物。”

解时清压根就不相信他,觉得他又是信口胡吹。

“好了,开玩笑。”见他不信,沈逾白没再继续重申,伸手摸了摸那串珠子,这似乎已经成为他的一种习惯,“就之前不知道去哪玩的时候觉得好看就买了,习惯了就懒得摘了。”

相比前面一个说辞,解时清明显更相信这一个。

他伸手揽住解时清的肩膀,把他移向另外一个地方,“来来来,去看看别的。”

沈逾白带解时清看的是一副抽象派的画,和他的喜好不同,解时清并不喜欢抽象派的东西,他觉得这种抽象绘画带有的排斥性太重,色彩的碰撞感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