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班一听他这心虚的样子就笑了,“那还真是巧了,前天我问了新同学,他自己也是这么回答的。只是不知道是真的一切都好呢,还是你俩都在敷衍我。”

辰藜此时觉得,有时候班主任太负责任也不好,逼得他这当初就是赶鸭子上架的班长,在这夹缝中压根儿没法好好做人。

最后辰藜认真想了想说,“真的都挺好,我看他和班上其他同学都相处挺融洽,然后……我跟他不熟,他也没找过我做什么,他有问题估计都找其他同学了,找其他同学不也是一样的吗?”

见辰藜说得模糊其辞,纪班忍不住叹气,“辰藜啊,新同学不找你,你就不知道主动找他了解一下情况吗?”

“可我真的觉得没什么情况需要了解,没事找他做什么?”辰藜不能理解了,难道纪班这是又在故意为难他了吗。

纪班恨铁不成钢,摇头道,“辰藜啊,你知道你这性子像什么吗?池塘里的青蛙,敲一下你才会跳一下。你怎么就是改不过来呢?”

“……”辰藜听出来了,自信地在心里把吗字去掉,纪班就是在为难他。

见辰藜又干杵在那里不说话,纪班深感要等辰藜有所改观那可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

“唉,算了算了,慢慢来吧,我也不勉强你了,再说吧。”纪班大发慈悲总算打发走了辰藜。

出办公室之前,辰藜还被数学老师奴役了一把,交给他一大摞练习册和数学试卷。

这可能要怪辰藜的命不好,生了个劳碌命。

旁边一个隔壁班的班主任有点看不下去了,玩笑道,“你这个班主任太狡猾了,也就你们班的辰藜脾气好,照单全收。欺负人家小孩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纪班闻言不以为耻,反而有点沾沾自喜,悠闲地喝了口热茶笑道,“话不能这样说,有道是能者多劳。别小看这小子,除了这冷僻的性子我怎么都给他改不过来,其他方面还是可靠着呢。带过这么多届学生,他算是最称我心的。得亏我识人善任,慧眼识珠。”

办公室里的老师被纪班这番自卖自夸给逗笑了,纷纷打趣,“瞧把你得意的。”

其实辰藜刚进高中那会儿,纪班是直接根据入学成绩选辰藜当班长的,毕竟成绩本身就是一种说服力,没有人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