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当真没这个打算,还是只是在蛰伏等待时机。

祁彧又忽地想到什么:“前段时间不是就说已经查到了ip地址,现在怎么样了,那晚的人到底是谁,查清楚了没有?”

“抱歉祁总,这段时间安排这件事浪费了些时间,那边稍微耽搁了,不过已经查出了眉目。”宋尘安汇报道:“那个ip地址是一处合租房,里面所有租客没有符合条件的,全部排除。不过就在不久之前,里面有一个租户在租期明明还没到的情况下突然退租搬走了。我已经让人去联系了房东,明天之内就会把这个人的资料给您。”

关于这个人,宋尘安总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去查这个ip地址的时候才发现,和舒沅入职资料上填写的通讯地址在同一个小区,只是舒沅并没有详细填写单元号和楼号,并不能就此确定什么。

宋尘安曾经去这个地方找过舒沅一次,而偏偏这个神秘租客搬家的时间,刚好就是他去找过舒沅的不久之后。

这个时间可就太凑巧了。因为如果宋尘安没记错,这个租客搬家的那天,舒沅刚好请了假。

但是在一切真相查明之前,这些就没必要给祁彧汇报了,反正到了明天,就会知道这个人是谁。

舒沅想到了一个完美的可以把吊坠放下的方法——他可以趁下一次祁彧开车带他出去的时候偷偷把吊坠塞在车上。

虽然领导开车带着助理出去这个说法听起来确实有点奇怪,但是祁彧最近几次出门似乎都不想让司机打扰,只想带着舒沅一个人,而舒沅的车技又实在堪忧,所以就倒也还算正常。

然而肉眼可见的,祁彧这几天心情很不好。

他心情不好,舒沅也就不敢造次,只要没什么事就窝在小房间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