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带刺的。

虽然这玩意应该不怎么值钱,但由于没有随便扔别人东西的习惯,祁总于是展开了和这个小东西的抗争之路。

结果这玩意居然关不掉。

而且还防水,扔水里都能继续抖。

而且还声音贼大,放卫生间声音都能穿过门板透出来。

于是第二天上班的时候,顾宵就看到了一个挂着黑眼圈,异常烦躁的祁彧。

顾宵被吓了一跳:“你昨晚去做贼了?”

祁彧瞪了他一眼,揉了揉鼻梁:“舒沅把外套落我房间了。”

顾宵一开始并没能听出这句话中的含金量,莫名其妙道:“这和你睡不好觉有什么关……”

话说一半反应过来了。

舒沅的外套里,放着他偷摸塞进去的小玩具!

信息量过大,以至于顾宵甚至都忽略了为什么舒沅的外套会在祁彧房间这件事。

祁彧却不知顾宵心中所想,他没什么背后说人闲话的习惯,于是顿了一下,答道:“他手机在口袋里,很吵。”

莫名明白这个停顿含义的顾宵:“……”

我懂,我都懂。

但并不想戳穿。因为一想到昨晚他一直在调戏的人居然是祁彧,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简直恶寒,还有点不知从何处而起的恶心,所以就还是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吧,这样对大家的心理健康都会比较好。

于是扭头就找到了舒沅,委屈死了:“你为什么要把我送你的礼物送给别人!”

舒沅根本不知道顾宵偷摸送了他什么,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