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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的巧合,若说不是同一个人做下的局,她是没法信的。

假使那块手绢真是杜盈盈悄悄藏在太夫人的床底下的,杜盈盈的目的肯定不是为了诬陷太夫人,杜盈盈就算再蠢,也该清楚太夫人才是她在侯府最强大的靠山,是以栽赃陷害太夫人,于杜盈盈无半点好处。

照此说来,杜盈盈将手绢藏匿在厢房的床底下时,真正想要毁去的是她的名节,只是不知处于何种缘故,太夫人跟她调换了厢房,却因中间出了些差池,杜盈盈没能赶在众人发现手绢前将藏在太夫人床底下的手绢偷偷拿走。

既是不知调换厢房一事,那么在屋外偷偷锁上门窗和放火取她性命的,便不会是杜盈盈了。

杜盈盈从头至尾想要做的,就是毁了她的名誉,让裴源行名正言顺地休了她。

纵火害人的,另有其人……

一道挺拔的身影踏着月色,行走在幽静荒僻的小巷里,一身漆黑的衣裳,几乎隐没在夜色之中。

他闪身进了一间小屋,室内光线昏暗,门窗处皆被遮挡得密不透风。

原本坐在桌前的男人见他进了屋,忙起身道:“今日属下没能按着主子的吩咐保护好少夫人,属下心中有愧,求主子责罚!”

黑衣男子负手而立,一双幽深的眸子不辨喜怒。

此番也是他考虑得不够周全,明知此次平国公府的寿筵上会不安生,却因着圣上急招,没能来得及多嘱咐云初几句。

虽说他进宫途中就命小厮传话给亲信暗中护着云初,若有发现任何风吹草动,莫管下手的那人是谁,定要护住她的性命。

可他还是忽略了害人的方式远不止一种。

他的眼底涌上一丝阴翳的戾气。

不是想要毁了初儿的名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