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相视一笑,飞快地跑下楼梯,奔向操场。

“我跟老师沟通了叫他们暂时不要拆掉舞台。你不是因为那些事放弃了上台机会吗?我现在就让你试试这种站在上面的感觉。”他还是握着我跑,“至少不留遗憾。”

我刚要发话,就已经陪同他来到舞台前面了,喷雾已经拆掉了,所幸灯光还在。时迟把我推向舞台,而他站在观众席上,那个离我最近的地方。

“这是我们自己的晚会和舞台。”他鼓励我。

是。我冲他笑,这是每天晚上在镜子面前自恋是才会漏出的,因而迷妹根本没机会看的笑。

“献给你的歌。”我拿起麦克风,开始了一首没有伴奏的清唱。

“——你会找我陪你哭,会让我陪你整夜诉苦,最爱让我帮你挑选衣服……”

我知道我前面这段唱得不好,我最喜欢的,最常练习的,是那段高潮。并且我很自信。

——“……和你最爱是谁——没有关系我们只是朋友,所以不会有分开的理由,把我的肩膀借给你当枕头,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

时迟听那段高潮时的面无表情,和已经出卖他的复杂眼神,我参不透,却也一定没齿难忘。

如果有一天没有他,又想起这个只属于我跟他的夜晚和舞台,晚会,还有这首唱给他的歌,我想我还会在没有伴奏的情况下,随自己脑海轻轻跟唱:

——没有关系我们只是朋友,所以不会有分开的理由。

情敌(上)

我一来学校,除了少部分本来就有些针对我的男生女生外,其他也基本跟我恢复了正当关系。上早自习的时候我在自己座位上发现了一包猪肉脯,但座位旁边的课桌突然找不到了。

“张茜给的?”我问旁边的蒋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