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咳了半天依旧觉得自己不干净了,带着绝望游到了池边,他现在可以很确定自己是掉在了游泳池内,水下的白蓝砖瓦就足以证明,而且大概率是个废弃泳池。
他双手撑着地面脱离池水,爬上去后身上都衣服早已湿透通通黏在皮肤上,不停有水从他身上滴落,浸了水的黑色刘海湿哒哒地盖住额头很不舒服。
戚莫轻幅度地左右甩头把发丝上的水珠甩出去了些,而后撩起刘海一同黏在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后总算好受了些,若不是落了水这新发型配上他深红色幽深的瞳孔还真有一副玛丽苏霸道总裁模样。
他穿的是单件黑色长袖t恤衫,现在只能撸起袖子缓解黏糊糊的感觉,把两边都撸上去他还嫌不够,再将同样湿透的裤腿也挽上才满意。
做完这一切的戚莫掀起眼皮观察四周,他现在的心情极度不爽,眼底泛起阴郁,以至于那些被他看到的玩家都忍不住瑟缩。
他现在处于的大概是类似游泳馆的地方,中间是他掉下来的废弃水池,四周全是长满苔藓土墙,还有壁虎一类的小动物在上面爬,那些开始就不知所踪的玩家都各自待在一处地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怪异的是,好像只有他一个人跟个落汤鸡似的,其他全都一身清爽和原本没什么两样,唯一不同的就是他们身上的衣服全都换成了一模一样的囚衣。
与此同时,第一个“消失”的言焕从另一处缓缓走来,他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和众人相同的囚衣:“哟,是谁下来了啊,我们的莫哥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别这样看我,又不是我把你摁水里的。”
戚莫的目光停在了对方干燥的毛发上,幽幽开口:“为什么你的头发是干的?”
言焕一挑眉,刚想欠扁地说“求我就告诉你”时那个起初让他们拿对讲机的大哥先开口了:
“那边有个更衣室,里面有吹风机能用,是我刚下来的时候场务说的。”
“然后嫌衣服黏的话衣柜里也有换的,场务说是为了让我们更好的融入场景,大概是要以死刑犯的身份来过鬼屋…对了,里面有点吓人的东西,小伙子你记得忍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