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下降的速度渐渐变得迟缓起来,好似在等小美讲完这个故事。

“做噩梦的人把这件事告诉了那人的父母,他的父母在接受失去孩子的打击后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都反对的决定。”

“老两口不顾众人阻拦独自进了电梯,打算进行电梯游戏,去只有在游戏中才能到达的另一个世界把他们的儿子带回家。”

小美顿了顿,她依稀记得当初讲到这里的时候四楼阿妈的表情遗憾之余带了些许恐惧,老人看着不停敲打的钟表,嘴唇蠕动了半天才接着说下去:

“他们成功了,在他们进行游戏的第二天有人打开电梯看见了里面一个没有头的尸体,其他人没多想,以为真的是那户人家儿子的身体,于是就有好心人帮忙把头身缝起来下葬了。”

“可是……在这之前,进行过电梯游戏的不止他家孩子啊,”小美话音刚落,她身后的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没有头身上穿着被血浸透校服的“人”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中,她浑然不知,还在继续说着,这件事已经到了尾声,“阿妈说,和不认识的肢体强行拼凑起来形成的怨气是最盛的。”

“下葬的当天,楼顶罕见的徘徊了一群乌鸦,有两三只黑猫跟着下葬的队伍一直叫,这些都是不详的征兆。”

无头人的身后,又渐渐走出了一对眼球上翻的中年夫妻,他们各自站在了他的左右两边。

“在即将下葬的时候,从进入游戏后就不知所踪的他父母突然跑了出来,把帮忙下葬的人都推开一直说不能下葬,但是已经晚了,第一层土早就埋了上去。”

那对夫妻里的妇女忽然长大嘴,做着口型,仔细辨认能发现是“快跑”和“救救我”几字。

“那群人被吓得不轻,全都撒手不管了,放着埋了一半的尸体各回各家,第二天,那对父母又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