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思见她这副不欲多说的样子,心口一紧,只好接着道:“郡主,适才陛下大怒,娘娘脸色也不大好,郡主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奴婢和寄灵姑姑亦是十分心忧娘娘,只是奴婢终究是奴婢,又能为娘娘做些什么呢?”
江遇宛挑了挑眉,状似叹了口气,作出一副天真无害的表情:“可寄灵姑姑说了,让我在偏殿好生待着。”
“寄灵姑姑也是怕您担心则乱,陛下可是下了令的,任何人不得进殿,哪有人知晓里面发生了什么,奴婢眼瞅陛下的架势便是怒气十足,郡主若能设法求见,再求几句情,想是娘娘的处境也会好些。”
江遇宛敏锐地捕捉到不对。
陛下的旨意已下,她一个非宗室女的郡主又能做些什么?
只怕是哪宫的眼线,故意引她去闹的。
江遇宛意味不明道:“你既说了,陛下不准任何人进去,我又如何能进去?”
“郡主大可以去求太后,太后与娘娘关系颇近,想必会疼惜娘娘几分。”
“这个主意不错。”江遇宛安静地看着她。
静思面上一喜,将膳食摆好,忙道:“娘娘果真没有白疼了郡主。”
只要朝阳郡主去寻太后,到时阖宫皆知淑妃旧事,皇后娘娘扳倒她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她被派到碧霄宫做眼线已有五年,却始终不得近淑妃身,如今好容易寻到机会,她是决计不会放弃这大好时机。
却见眼前的少女皱眉:“可一禀报太后,此事必然会闹大。”
静思欲说些什么,江遇宛已冷下脸色,斥道:“住嘴!”
静思吓的跪倒在地,心下不由思量。
此事是她自作主张,可这郡主不过一个尚未及笄的小姑娘,她难道还糊弄不过去吗?
江遇宛往前倾身,“你不过是一个三等宫女,平日里压根不会进殿侍奉,姨母的陪嫁侍女尚守在殿外,倒轮到你跑到我这里煽风点火,妄想将此事外宣,你究竟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