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子安捂脸。
这都是什么理由啊。
他发誓,林灾变成现在这么不要脸的样子,真的跟他一丁点关系都没有。
“你你做人太没有原则了。”
林灾理了理自己衣摆,“你们苟家从这里撤出去的时候,虽说给我们结了工钱,但是也不够我们夫子这么多年的生活,那城主说好了每月会给月奉的,但是到了时间,却迟迟发不下来,我这也要生活不是。”
“你说,我爹那常年需要喝药,这药钱高到离谱咱就先不说什么了,关键是这个药材,很多都是城内买不到的。”
苟子安秒懂他的意思,一脸的可惜之意,“当初撤出去这件事儿怪我怪我爹没有想清楚。”
聂风看着婴儿的尸体,面露难色,眼中的情绪越发沉重。
“这个庙,绝不可能是城主一个人建的,他绝对有外援。”
“你这不是废话嘛。”苟子安刚跟林灾絮絮叨叨演完没有注意到聂风的情绪不对,就算是他发现了,他也只会觉得这人青训阴晴不定,“这么大的工程,这么大的佛像,虽说现在没有全部打碎,但是就现在这个局面来看的话,其他的部位估计也是尸体。”
“好了好了,都别盯着佛像发呆了,这玩意儿我越看越觉得心里毛燥燥的,快点儿找十姨太说的证据。”
说完他顺手点了桌子上放的香,边鞠躬边碎碎念着,“冤有头债有主,我们三人现在被迫来到这里,不是有意打扰各位的,咱们只是来找点儿东西,等找到了我们就走。”
聂风就着桌上两支蜡烛的光打量着大殿的布局,环顾一周后,他的视线停留在桌子上的贡品上。
这贡品的问题苟子安也是有所发现,不等聂风指挥,他就自觉地上前要将东西拿起来。
“这贡品跟桌子粘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