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玄池根本没心思听琴师男人女人这一套,满脑子都是“翻天了翻天了”。

直到被宋青越泼了一杯冷茶,宋玄池才如梦初醒。

顿时红透了一张脸,他自诩为“太学学生”,也可以说是大儒门下的预备弟子,本应该站在所有读书人的顶端,是当时风流人士。

忽然被面前的两个女子和一个出身低微的戏子给比了下去,要是平常宋玄池定是不服气,觉得对方是错的,自己才是对的。

可同为男子的长兄宋司鸾,身为陛下的傅西辞都这么做,宋玄池心里就开始打鼓。

其实这本就是人心作怪,遇到自己看不起的人说道理,听的人自然不信。

可若是遇到自己不如的人说的道理,听的人定会奉为至理名言。

无论是宋司鸾还是傅西辞,宋玄池心里知道他们都比自己强,以至于宋青越等人说同样的话,宋玄池才会震惊。

宋玄池张张嘴巴,什么也说不出来。

宋青越则是毫不客气的教训道:“等兄长的新学堂建成,你再跟着学吧,至于娶妻生子的事情,再往后推。”

宋王府的庶子们在宋青越的管制下,没人敢有通房丫头,也没敢同女子不清不楚,出去逛青楼等等。

宋玄池告退去平复心情,整理自己被打湿的衣服。

只留下琴师,蜉蝣公子和暗卫装成的侍卫。

蜉蝣公子想了想:“你把这些消息告诉你庶弟,其实是想接你庶弟的口传到太学学生的耳中,甚至传到大儒耳中。”

琴师皱眉,她是个漂亮又冷静的女子:“螳臂当车,不过是在破水桶上补补,还不如直接换个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