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娘疼我。”阮欣月觉得和窝心。自己穿过来后,为这个家的付出,个人的努力阮母都看在心里,记在心里,也时刻站在自己的位置替自己着想。
在现代时,爷爷奶奶走后,阮欣月这就再也没有感受到这种家人之间掏心掏肺、全心全意地亲情联结。
阮欣月在阮母身上靠了一会,看到锅里的粥水浮起来了,她才恋恋不舍地自己坐正,让阮母去搅拌一下粥。
阮母一边搅拌粥一边催促她去洗漱,马上就能吃早餐了。
阮欣月吃完早餐就早早地来到绣房,令她惊讶的是大家都已经在绣房里忙碌了起来。
跟大家打过招呼后,阮欣月总觉得今天的绣娘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一是大家对她的态度恭敬了很多,二是大家对待绣品上心了很多。
早两天绣娘们上工的时间总会时不时地谈话,说几句有的没的,今天大家除了跟她打了个招呼以及除了非必要沟通外,全都专注于手上的绣品。
阮欣月猜想可能是张掌柜下午或者今天一早因为自己昨天找他要绣工是说的话来敲打了这群绣娘们。
好事,只要有利于将绣帛轩重新开业的事情,阮欣月都乐见其成。
基于昨天系统任务三的教训,阮欣月今天觉得再次跟掌柜强掉招绣工的人要抓紧,找男绣工的事情都一样。
“阮小姐,这个招男绣工的事情我们都已放消息出去了,这个不知道有没有其他折中的办法?因为实在是没有男子想要学这粤绣。”张掌柜一脸为难地说道。
折中的方法?要人头的事情哪有什么折中的方法?
没有男子自愿学,那逼人来学算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