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希望这是真的,没有长生的未来,根本没有意义。如果可以回到过去……
凌云蛟沉默了良久,好半天才说:“我也不能肯定,这到底是怎样的情形。这一切从阿哥死那一天起,就变了……我甚至怀疑,是不是我早已经疯了,这一切都是我幻想出来的……”
他的声音紧绷,充满痛苦。和孟明月充满希冀的心情是非常鲜明的对比。
凌云蛟不等孟明月说话,惨然一笑:“有时候,我宁愿真的是我自己疯了,这一切都只不过是我神经错乱的臆想……”
他的话语里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让人触目惊心。
一只雪白的纤手伸过来,那只手中是只土陶碗,碗中的酒液晃晃荡荡,浓郁的酒香飘荡。
凌云蛟抬头看过去。
孟明月有些憔悴,却依然明艳的脸平静而坚定:“喝一碗,慢慢说。”
一直都是一个人,在噩梦般的经历中绝望沉沦的凌云蛟,第一次有了奇异的安心感——他现在,好像真的不是孤鬼一般了。
他深深地看向孟明月,伸手接过她递过来的酒碗,一仰头,又是一口将酒喝得干干净净。
强烈地醇厚酒味,在他的口中蔓延。回甘的后味,又清冽又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