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花不好吗?”没有被花砸过的穆某人表示不理解这种烦恼,她悻悻将手收了回去,略带委屈道,“你看都没人给我投花。”
郎君直接凉凉看来,“你很想要?”
穆伊眼睛微眯,有些不解,但见李琰如此神态,突然反应过来投花的含义,大囧道,“其实……也不是特别想啦。”
李琰冷哼了声,面色稍有缓和。
虽然没有投花,但一路走来想上前搭讪的男子却是不少,李琰都不知已经挡了多少次,甚至因为挡人,自己被花砸着都顾不上。
穆伊今日身着一袭月白高腰襦裙,少有的磨合了她常年习剑的凌厉,反显得有几分不落于俗套仙袂飘飘的意味。
不过,因为襦裙不好佩剑,穆伊只得在袖中别了好几块匕首,走动之间,袖口银光闪闪,自是吓得不少郎君退了下去,而本应当当面赠花的女郎,也因穆伊在侧,纷纷改为投花。甚至于,穆伊以为投花才是此地风俗。
李琰大抵看出了几分,坏着心眼没提醒,任由穆伊闪着袖口刀光,只是默默又拂去了一束新投来的花枝。
走着走着,少女又被杂耍吸引。
说来,夜市最有趣味的,莫过于杂耍,各行手艺人齐齐亮相,又是口中喷火又是胸口碎石,没见过世面的行山人士穆某大为震撼,连忙扯着李琰道,“申州城果真是卧虎藏龙,若是当日刚从京城出来遇到的是这波人,那我绝对不行。”
少女形容认真,似是心有戚戚。
李琰瞧着有趣,就着她的话,沉吟道,“是啊,民间多有高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此话不假。”
穆伊刚想赞同,哪想李琰话锋一转,“你说若是这些口能喷火的高人集个合,统筹为军队,岂不是所向披靡战无不胜。还有那胸口能抗碎石的,这等坚硬的胸膛,恐怕是城墙都能直接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