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喜欢她了。
那么,她是怎么想的呢?
戚未眠没听见动静,猛的睁开了双眼,露出了浅浅的疑惑。
他在干什么?
戚未眠耐着性子,诱导性的说:
“不来伺候朕吗?”
闻颂愣了一下,红晕还未散去,闻颂身上的气场顷刻间变了。
她觉得自己是谁?
许起元吗?
只有她以为是许起元来才会催促侍寝。
闻颂是这样想的,他没胆子想,戚未眠是让他侍寝。
不敢想,不敢奢想与贪念。
闻颂一气之下,跨步向前。
他咬紧了唇,抚摸上了戚未眠的肩膀。
肌肤胜雪,手感滑嫩。
闻颂微微的收紧了掌心。
戚未眠感受着他这童子的激动与兴奋,没忍住笑出了声。
闻颂便松开了。
他单膝跪在她身后,握着拳头,不知为何,眼底有眼泪在打转。
他是不是做错了……
戚未眠是女子,又是帝王,他如何能要求她不要沾旁人一点呢。
说到底,他既不得她喜爱,也不名正言顺,如今还直接被先帝封为了摄政王,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自己是她最忌惮,最恨的人啊。
闻颂有那么一刻想要转身就走。
他久久都未行动,戚未眠没回头,她只是淡淡的问:
“没什么话想对朕说吗?”
闻颂一时冲昏了头脑,他抿紧了唇,没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