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绛语塞,不知该说什么,只好眼睁睁的看着陈文前离去。
到了晚上,秦绛和冯晏一起去徐祭酒家中。一路上,冯晏鸭步鹅行,样子滑稽可笑,而且离徐府越近,他走的越慢。
“你快点,磨磨蹭蹭的,小心被师父罚。”
“秦绛,怎么办,我感觉我腿软,我走不动了。”冯晏向秦绛诉苦,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秦绛笑道。
“我已经很努力的学了,这些天师父考问我,我都能背出来。可是谁知道师父出的题这么难啊。”
秦绛知道,学习是滴水穿石的事情,非一日之功。他安慰冯晏:“师父看到你的努力了,也没指望你能考多好。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真的吗?”冯晏一脸狐疑,“若我被罚,你可得陪我。”
两人一步三摇晃的终于来到了徐府,徐谨谦早就在书房等候他们哥俩呢。
见冯晏苦着一张脸,徐谨谦先点评他的卷子,“冯晏,你先给我说说,‘安国全军之道’,出自何处?”
冯晏一下子懵了,他根本不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
秦绛在旁替兄弟干着急,差点想帮他答了。
在徐祭酒威严的注视下,冯晏低下头,“弟子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