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不会承认心生委屈,于是才有了后面压抑不住,故意半夜里几次三番把沈琉墨折腾哭,心里占有的快感要远大于身体上?的满足。
每次过后他?总会后悔,又在看到沈琉墨冷淡的眉眼?时恼怒,和察觉沈琉墨对他?爱答不理的态度时心慌。
一次次的伤害,沈琉墨遍体鳞伤再也不肯爱他?,他?又不肯低头退那一步,两?人关系只能一步步恶化,等到最后,沈琉墨死心了,对他?没有任何期许,他?也压抑最开始的动心,对沈琉墨除了冷漠就是忽视。
“我知道。”沈琉墨侧头去望他?,眸中含笑,萧吾泠不免惊讶,贴得?更?近了些,“你知道?”
“陛下有一次喝醉了。”沈琉墨从来没和任何人说过这件事?,他?前世之所以能坚持那么久,就是知道萧吾泠心里有他?。
“然后呢?”萧吾泠迫不及待地问。
想起那时,沈琉墨目光柔和,“你唤我墨儿,问我究竟在想什么,送我的发?簪为何不戴。”
那时应当是他?们?感情最好的时候了,那晚过后沈琉墨也曾鼓起勇气想要再尝试一次,又在看到方絮头上?那个一模一样的发?簪时,愤恨失落。
他?从来不是一个勇敢的人,没有把握的事?轻易不愿尝试,更?不想自取其辱,所以哪怕临死之时衣袖里藏的都是萧吾泠送的发?簪,自那之后也再不曾主动过。
“发?簪……”萧吾泠心脏一停,兀的想起前世沈琉墨刺向?萧吾傥的那根发?簪,“是朕在花灯节送你的那根银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