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朕进去……”他抖着手推开门,踉踉跄跄走到沈琉墨身边,产婆一见他进来,嘴里哎呦几声?,“这污秽之?地男人不能进!”
此时的萧吾泠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他一来便紧紧握住了沈琉墨的手,见沈琉墨下唇被咬得全是伤口,血迹沿着下巴流到了脖颈,手指冰凉潮湿,心疼的不行。
“朕在这儿呢,墨儿,不怕啊,不怕……”尚有?几分神志,沈琉墨无力地转头看他,回握着萧吾泠的手,“皇儿,皇儿,陛下救……”
“不会有?事的,墨儿 ,听产婆的,好不好?”
他想听产婆的,可他真的没?有?力气?,孩子才八个月,是否能够生产下来他也不知道,心里又急又怕,偏偏使不上力。
身下有?温热的液体?流出,还有?几分血腥气?,沈琉墨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萧吾泠心脏撕裂一般的疼,见沈琉墨脸色越发不好,萧吾泠急了,“朕让张津易过来!”
“不……”沈琉墨紧紧攥着他的手,“不行。”
万一被传出去他如?何做人,“不,陛下,我?可以的……”
产婆大惊失色,这人是皇帝,那床上这个正在生产的就是……
她后怕连连,亏得没?做什么,赶紧去观察着沈琉墨的情况。
一般这种使不上力气?的,大人孩子都活不了,产婆懊悔不已,早知道不贪那个钱,万一皇后死了,她的小命也难保啊!
“墨儿。”萧吾泠根本不在乎这些,他只希望他的墨儿能平平安安的,甚至孩子不要?了也无所谓,他是真的怕了。
沈琉墨对他虚弱一笑,忍着撕裂的疼痛拼尽全身的力气?,许是不到时候,孩子完全没?有?往外出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