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八个月,根本不是生产的时候,而且还是在这个简陋的院子里,萧吾泠安抚着沈琉墨的情绪,回忆着之?前张津易说的,带着沈琉墨在院子里一圈一圈的走。

下腹的坠痛十分剧烈,肚子一缩一缩的疼,沈琉墨根本没?有?力气?行走,萧吾泠就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哄着,声?音放的极轻极柔。

那边,打听到最近产婆的住址,张津易直接冲了进去,那产婆三魂七魄都要?吓飞了,一听张津易说请她接生,给黄金百两,心里那点?气?立马就消散了。

产婆到的时候,沈琉墨已经被搀扶到了床上,烧开的热水,干净的布巾,剪刀等?等?,已经全部准备齐全。

沈琉墨大大口大口喘着气?,脑海中各种画面?翻飞,一会儿是萧吾泠说他不知廉耻,一会儿又将?他摁在窗边,毫不留情地贯穿。

可明明是未曾发生过的,沈琉墨心中的猜疑更重,很?快又被下腹剧烈的坠痛折磨的奄奄一息。

一屋子有?男有?女,产婆见状扯着嗓门让所有?人都出去,尤其是男人。

哪怕心里担心,为了沈琉墨的名声?着想,众人还是纷纷离开,萧吾泠本想留下,可他留下帮不上什么忙,产婆说房里不能有?男人,萧吾泠只好让阿七在一旁守着。

房门被关上,外面?只能听见沈琉墨压抑的痛呼,众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萧吾泠伫立在门口,重重吐着气?,心里不住的默念一定不会有?事的,他阴翳的眼神落在张泓琰身上,张泓琰浑身一僵。

“陛下,我?说的都是实话。”他可没?骗人,这孩子要?是再不生产,怕是连沈琉墨也带走了。

“本就是违背天?机,逆天?改命。”张泓琰道,他口中的话或许其他人不懂,但萧吾泠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