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左不过两个多月的时间,他能等的,沈琉墨心想。
“如?果朕确如?你梦中那般,你会原谅朕吗?”萧吾泠抚摸着沈琉墨柔顺的长发,沈琉墨被他轻柔的动作哄得?昏昏欲睡,闻言出神想了好一会儿,半晌才道,“应该会吧。”沈琉墨眉眼轻弯,眼底怅然,“毕竟那时的我只有陛下了,只要?陛下肯对我好,又有什么是不能原谅的。”
身?子毁了,嗓子毁了,孩子也没有了,除了一个皇后的名头他什么都没有,不原谅又能如?何?呢,说不定还要?求着萧吾泠看?他一眼,至少有了宠爱,冬日就会炭火充裕,不会遭人?白眼,份例也不会被人?克扣。
萧吾泠没再说什么,只是搂紧了沈琉墨,紧到沈琉墨腹中的胎儿重重踢了一脚,像是在抗议萧吾泠这个父亲力道太大,不懂得?温柔。
“你看?,皇儿也觉得?我说的对。”沈琉墨道,萧吾泠觉得?他的笑容格外刺眼,便不敢再看?,“朕不会的,朕一定一辈子对你好。”
上一世的悲剧绝对不会再发生,他也不会再对沈琉墨做哪些畜生不如?的行径。
“我相信陛下。”
一夜很快过去,沈琉墨醒时萧吾泠已经离开了,屋内阿七守着,姜璃和张津易也睡醒了,正?在屋里下棋,见沈琉墨醒来,张津易便招呼他赶紧起身?。
“快来,我下不过他,这人?一步棋子都不让我。”张津易抗议道,姜璃忍不住耻笑他,“大名鼎鼎的张神医,未走两步便要?悔棋,你可知落子无悔。”
“你看?他。”张津易急了,“我头一次下棋,让我一步又如?何?。”
刚醒就这般热闹,倒是让沈琉墨没时间去想昨晚临睡前萧吾泠贴在他耳边说的那几句奇怪的话,“我这便来。”说罢,沈琉墨起身?梳洗,喝了半杯温水便在张津易的位置坐下。
“你可得?给我报仇雪恨。”张津易抬着下巴,得?意洋洋看?着姜璃,姜璃对此?选择了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