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或许只是起猛了。”
张津易抓过他手腕一探,的确没什么事就?又放开了他。
“不能让殿下知道我们上山了。”
“知道也无妨。”后山的路不算陡峭,但?有些?崎岖,加上山路狭窄,沈琉墨肯定是不能来的。
“陛下让人给他摘了枫叶。”二人一边闲聊一边往枫叶林走。
“虎子最近听话吗?”
“我儿子当然?听话。”张津易斜睨他一眼,柳昱继续道,“你要对他稍微严格有些?,每日一首古诗未免太过简单。”
“他还小,背那么多诗认识那么多字干嘛?”二人在这方?面意见完全?不同,“什么年纪就?该做什么事,他才七岁,比起其他孩子已经够懂事了,这个年纪合该使劲儿玩才是。”
他又不打算让虎子考科举入仕途,可惜周围孩子实在太少,不然?张津易巴不得虎子天天出去?玩。
“现在开始努力已经落于人后,应当勤奋追赶才是。”柳昱不太赞同,七岁年纪已经不小了,虎子又聪慧,日后未必不能有一番作为。
“你再说!”张津易明显不悦,“在我这里?就?得听我的,在你府上你想怎样我不管。”他说罢,气冲冲往前走,将?柳昱落在后面。
柳昱在后面无奈极了,只能尽力追上他,但?张津易毕竟习武之人,想甩开柳昱很简单,不过片刻,柳昱就?已经看不见张津易的身影了,只能去?枫叶林寻他。
漫山遍野一片红,枫叶林中还有一汪清澈的湖水,柳昱没来得及感叹果真?好景色,就?在湖边看到了张津易的身影,正赤脚往湖边叉鱼呢。
“水不凉吗?”柳昱目光从?张津易紧实白皙的小腿上移开,张津易还没消气,拿着自制的鱼叉专心叉鱼,不理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