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东西看?起来无?害,应该不是那些瘆人的蛊虫,张津易咬破指腹,试探性的滴了一滴血上?去。
意料之中毫无?反应,张津易于是不再管,专心忙自己的去了。
他没?发现,在他离开之后,虫卵上?的血正慢慢的消失了。
张津易气愤柳昱整整两页纸的信件竟不曾有关于自己安危的只言片语,也不肯写几句甜言蜜语让他高兴高兴。柳昱在江南收到张津易的回?信,整日疲倦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笑?。
虎子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他,对于能让他笑?的人很好奇,“大人,是您的妻子给您回?信了吗?”
“嗯。”柳昱意识到自己在一个?孩子面前失态,难免有几分难为情。
“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您能告诉我吗?”虎子小心敬慎的问,他意识到这个?远在千里之外的人,对于柳昱来说似乎十?分重要?,心里也有了打算。
“他很好,性子活泼,温柔又善良,你不用担心他会不喜欢你。”柳昱把虎子抱到自己面前,指着信上?的字给虎子看?,“他说只要?你不介意成为我们的孩子,他很愿意家里多一个?小家伙。”
张津易在信上?当然不是这么说的,他满纸都在阴阳怪气,他说柳昱既然在江南连孩子都有了,就不要?回?来了,“柳昱”二?字也用狗男人代称了,字迹力透纸背。
满纸的埋怨,柳昱几乎能想象出张津易在写信时气鼓鼓的表情,这也是让他忍不住发笑?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