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点头,瘦小的脸上有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那里是我的家。”

以前他不喜欢这个“家”,但现在不同,村里人都死了,只有他活下来了,都是那个“家”的功劳。

心情有些复杂,柳昱也没说什么,只轻轻摸了摸虎子的头,苏林有自己的孩子,比柳昱的感?触可能还?要更?深一些,他不能想象自己的孩子在这种?环境中长大。

“你从小就一个人吗?”苏林问,村里人就这样让一个七岁的孩子缩在一个破土堆里,或许平日?也不见得会给他吃食,还?有那个村长,竟然还?想把他卖掉。

“我不知道。”虎子看他们?果然不伤害自己,逐渐放松了下来,“我一直一个人。”

但是他不知道是不是从出生到现在都是一个人,他听村里人说自己是从别的地方被人扔到村子的,但他没有这些记忆。

“好,我们?知道了。”柳昱温声道,“你先在这里住下吧,我会给你找个好人家的。”

这孩子吃了不少苦头,稍后请梁知诲安排吧。

虎子攥了攥手心,没说什么话。

梁知诲审问完那几?个犯人,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问出来,那几?个犯人听说自己的村子被人屠了村,都是悲痛难以相信,看起来不似作假。

“柳大人可有见解?”梁知诲问,自己管辖的区域出现如此恶劣之事?,还?是一个京城的官员发现的,梁知诲脸面全无,满面羞愧。

“虎子说黑衣人起初只是想杀村长家,后来因为呼救声被人听到,才对其他村民起了杀心。”柳昱对于流曲郡并不了解,不好猜测。

“村民身上的伤都是一击毙命,且伤口?之深令人胆寒,杀他们?的人绝对不是普通村人,至少是经过训练的,且武力值不低。”苏林提出一条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