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黄口小儿果真去了江南?!”沈重棠又是一惊,这几日朝上他知?道萧吾泠有让柳昱前去江南的意图,这事沈重棠原本是想让自己手底下的心腹去,可?恨提了几次皆被驳回,如今竟真让柳昱那小子去了。
“一介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也不怕送了命!哼!”
“沈伯伯若是想让他就此回不来,晚辈也不是没有办法。”方絮低低一笑,沈重棠哪能不知?道他的意思,倒是不惊讶,“此事,是王爷授意的?”
“王爷自然也想让姓柳的就此死在别处。”说白了,沈府和祁王府,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也唯有联手才能与萧吾泠斗上一斗。
“那便处理好,不要留下马脚。”
看沈重棠脸色缓和了许多,方絮换上一副甜甜的笑容,“沈伯伯您还生晚辈的气吗?”
其实方絮那么做也无可?厚非,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沈重棠能够理解,哪怕心里还有气,一想到方絮并?不知?道他是自己的孩子,沈重棠也就释然了。
“哼!”
“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一定不生晚辈的气了,对不对?”方絮可?怜兮兮地讨好道,沈重棠果然又瞅了他一眼,最后叹了一声,“沈伯伯理解你的处境,不生气了。”
“我就知?道您对我最好了,比父亲对我都要好。”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话一出,沈重棠脸色微变,柳蒹葭在一旁快要气死了。
这个白眼狼惯会笼络人,偏偏沈重棠还就吃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