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哪学的这些,沈明承越想越乱,他使劲起身,反腿勾住了他的腰,眼角带着被揉捏之后的红,两个人的浴袍都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
他抬脚,不甘示弱的拉下他的袍子,像个小狗一样,软绵绵的一激,连皮毛都伤不到,却笑得开怀,彦清允看的心猿意马,俯身咬着他唇,使劲揉搓了一番,另一只手趁机抹着油慢慢探进去,沈明承感觉自己的嗓音变得奇怪,声音被吞进口腔里,
后来,他咬着被子,一声不吭的任由彦清允掐着腰,撞击逐渐强烈,眼睛湿漉漉的,莫名其妙就红了眼睛,之后哭的被子都湿了一小片。
彦清允拿着湿纸巾擦泪,沈明承不情不愿的盯着彦清允,哄了半天才抬起来脸颊,闭着眼享受着这人给自己擦脸,动作还挺温柔的。
沈明承依旧没有意识到,彦清允的占有欲深沉,整个人都透着危险。
彦清允在压抑着真实的自己,现在对他的行动,和平静湖水的表层、毒苹果的漂亮外表没有什么区别。
当他踏足彦清允的世界,沈明承已经无法抽身而出,这就是彦清允的爱,既自私又偏执,固执到谁都不知道的程度。
燕市别墅。
纪司青进屋翻出药箱,用云南白药收拾了一下自己腿上的淤青,腿搭在茶几上晾干,整个人突然愣着沙发上。
别墅对于他而言,真的过于安静和宽阔,他抬头,发呆的看着硕大的吊顶灯,手机待在口袋里太久了,他纠结了一下,还是掏出来看,很多未接来电,都是黎云和。
他真的在喜欢自己吗?真是若即若离的感觉啊。
纪司青不喜欢这种感觉,他放下裤脚,一瘸一拐的爬上二楼,一身的灰,他洗完澡后,坐在床边犹豫再三还是打通了电话。
他盯着手机屏幕自言自语:“嗯,如何不接的话,就不是我的问题了。”
电话一秒拨通,纪司青无奈的吭了一声,主动开口:“先生,我回来了。”
黎云和冷笑:“我知道,半个小时前你就到家了。”
早知道就不打了,阴阳怪气的,纪司青抿了抿唇,解释道:“我刚才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