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拿的里衣?该不会是……”
“我偷的!”傅予安紧闭着眼,难堪极了,他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字砸出来,“是我不知羞耻,是我……两年前走的时候……偷走的。”
八百多个日夜,他每每想他想得受不了了,便会把这里衣偷偷摸摸地拿出来,抱着偷一宿安眠。
“你偷的?”祁仞也大吃一惊,他直起身子,把压在自己身上的家伙扯起来。
触手一派温热滑腻,祁仞垂头看去,顿时红了眼。
他怎么……怎么能……怎么可以!
傅予安索性丢了最后一丝羞耻,攀着他肩膀坐到他腿上,张口舔上他喉结,声音已隐隐有了泣音:
“对不起……对不起祁仞……对不起……我骗了你,我好想你,一直都很想你。信都是故作矜持,是我……都是我的错。”
略显粗糙的里衣布料磨得他大腿又痒又疼,祁仞目光闪烁片刻,大手顺着下摆摸到他腰上,似是妥协一般,埋头在他颈窝,叹道:“你又瘦了。”
傅予安闻言惊呼一声,猛然抬起头来,期期艾艾地看着他:“你不喜欢瘦的吗?我……我多吃点……多吃点就能长出来肉了,你别……你摸这儿!这有肉,你摸!”
他拉着他手挨到腰后那肉多的地方,光滑地没隔一层布料。
“不是不喜欢,你怎样我都喜欢。”祁仞说,“别哭了,今天不做,你刚来,先好好休息。”
“啊?”傅予安还是一脸的惊疑不定。“你是不是厌弃我了?是不是怪我拿了你的里衣,还……还这般姿态,你不喜欢了对不对?”
祁仞当然喜欢,这跟以前的他简直是判若两人,是自己梦里才敢奢求的场景。
如今却活色生香地就在自己眼跟前儿,心里那点赌气早没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来下,身上的人却不让他冷静,又磨又蹭,简直把自己这些年画画本子的本事都使了出来。
祁仞招架不住,按着他脑袋咬上他脖颈,在那上边印下一枚齿印。
傅予安只是痴痴地看着他,也不躲,吃痛咬着牙,一副献祭似的模样。
祁仞抱着他起来,大步迈向里间床榻。
“去床上,外边冷。”
傅予安把头埋在他胸前,光裸的双腿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晃荡,说什么都听之任之,乖巧地像只受伤的小兽-
早上起来已经不见祁仞的身影了,傅予安穿了件他其他的里衣——是他哭着求来的。
“祁仞?祁仞!”
四下无人,床里面还是温热的。
他想撑着坐起来,腿疼腰也酸,于是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