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一声站起身来,拿着信出了门,叫李柯过来。
李柯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小竹怕他冲动,一直没告诉他自己有了身孕的事。
事实确实是如她所料,李柯听他说完后简直恨不得现在便飞到自己妻子身边。
他理解她对主子的忠心,但这半年来却一直期盼着俩主子能和好。
这样他们两口子也不必天各一方。
“你先去泗州城接应……你妻子,他的意思是想让你去把小竹接走。”
“将军……”
他当然很想和妻子见面,但……
“嗯……我的意思是,孕妇身子比较弱,她主子估计也没有什么自保能力,更遑论保护小竹……你可以去……保护……你的妻子。”
一顿话说得磕磕巴巴,但他绷着脸,倒叫人看不出什么措辞不及的窘迫。
反倒像是认真交代,一字一顿的严谨。
祁仞不得不承认,他心里始终放不下他。
这厢让他去也好,若是误会他自会想办法弥补,若真是对方厌倦了自己……老死不相往来也很有必要。
李柯求之不得,也知道他心里所想,于是感激涕零跪下谢恩,即刻便收拾东西离开了。
明日启程,注定要再离他远不少-
泗州位置极北,就算是到了六月也没有往年京都那般热得人难受。
这对小竹养胎倒是极好。
思齐抱着写好的大字在书房门口等着,等公子和昨日晚上突然闯进来的黑衣男子谈完。
当时真是吓死人了!那黑衣人就那么翻墙进来,抓着我就问小竹在哪里,这般急躁的样子,可不是仇家寻上来了?!
于是他便把人带到了耳房,让府兵拿着家伙什把人给围了起来。
可怜傅予安刚睡着便又被叫起来,看到李柯后更是震惊大于烦躁,回去后一夜都没睡好觉。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思齐觉得都快要该吃午饭的时候,房门终于从里面打开了。
他看到那陌生男人眉飞色舞的脸,刚毅偏黑,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思齐:“……”
“这小孩可爱!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