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手长,递过来一个行军壶,示意时蔓漱口喝水。
“这是谁的?”时蔓这时候还忘不了问这个。
凌振冷沉的嗓音泛起一丝无奈,“新的。”
时蔓这才放心喝水。
等好点儿了,时蔓重新上车,才发现驾驶座换成了凌振。
她从内后视镜看过去,正好对上凌振看过来的那双眼睛,黝黑,锐亮,又深邃,完全猜不出他是抱着什么目的去开车,又在想什么。
时蔓连忙收回视线,不想和他对视,脑袋靠在车窗玻璃上,准备继续抵抗晕车的难受。
神奇的是,换成凌振开车后,她竟然没那么难受了。
不得不说,凌振的确全能,他在部队里连驾驶技术都数一数二。
他的离合、刹车和油门都踩得很稳,时蔓不再觉得颠簸想吐,除了有一点点晕乎乎的感觉之外,居然都还可以和同车的钟临聊会儿天。
路途漫长无聊,不过钟临倒挺有趣的,他年轻,也爱追求时髦,所以和时蔓有不少共同话题。
钟临聊到兴奋处,不由坐直,正滔滔不绝说着他收藏的那几张黑胶唱片时,忽然察觉到内后视镜里首长冷冷的目光正凝视着自己。
钟临身子一颤,终于明白自己坐在车里怎么一直觉得冷飕飕的!犯了大忌啊!
他居然坐在首长开着的吉普车里,和后座上首长喜欢的女人聊得那么欢实!
他简直太离谱了!
钟临反应过来,恨不得一块豆腐拍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