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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他们还在怀疑柳文茵是否与祝锦程的死有关,结果不过三两句话的功夫,柳文茵就恳请官府明察。

难道真的是他们怀疑错了人吗?

谢吉祥顿了顿,扭头看向赵瑞,却未在他脸上看到疑惑。

“既然你说要官府查明尊夫死因,那么即刻便得开棺验尸,”赵瑞道,“柳夫人,若你能想到任何嫌疑人,且细细说来,本官一定详查,给尊夫一个公道。”

柳文茵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她浑身都抖起来,好似整个人沐浴在冰冷的河水中,抖成冰河中的虾子。

“大人真的能替外子伸冤?”柳文茵轻声说道。

赵瑞沉沉看着她,没有回答。

柳文茵仿佛已经得了承诺,她垂下眼眸,真个人瘫坐在地上。

如此一来,她高耸的肚子就越发显眼。

“实不相瞒,我一直都有个怀疑的人,”柳文茵苦笑道,“可我在这家里最多只算是个外人,原先外子还在的时候,我还能管一管家,如今即便心中疑惑,也不敢明说。”

“外子死得何其冤枉啊!”柳文茵说着,又呜呜咽咽地啼哭起来。

赵瑞一边听,一边对灵堂外的邢九年招手。

这一次来祝家,他是做了完全的准备,白图出去调查张管家和祝凤仪,而邢九年则一直默默跟在校尉们身后,就等赵瑞一声令下。

若是祝家不肯告官,赵瑞便找借口详查祝锦程死因,若是祝家知道躲不过这一遭,痛快报官,那么立即便能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