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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郁看着眼前这比自己还要小将近两岁的敬王,回想起以前在国子学的时候。

这敬王,自幼便有些温温吞吞的,皇上派他去豫章,倒也挺合适。毕竟这豫章富庶,豫章的太守也把豫章治理得不错。想来,敬王去了豫章,日子还是能与从前一般安逸自在,不用过多烦心。他自小就性子安静,看来,皇上在几位王爷中,倒是对他比较上心了。

白郁一脸赞许的看着敬王,如同姐姐看着弟弟一般。

敬王看着白郁,问道:“对了,郁姐姐,前两年的宫宴,你一直都没有回来,我听皇叔身边的人说,你生病了。郁姐姐,这西境是不是到了冬日,寒冷刺骨,所以郁姐姐病了?”

白郁听他这么一说,心中感到一股莫名的温暖:原来,还是有人在关心她;原来,这宫里的一切也不都是冷冰冰的;原来,有些纯粹的情义并不会被时间打击得千疮百孔。

白郁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不过就是觉得这山高水远,所以才找了借口罢了。”

敬王一听,面上的担忧瞬间消失了不少,然后喃喃自语了一句,声音太小,白郁没有听清。

敬王随即问道:“郁姐姐这三年来,在西境都还习惯吗?我听人说,这西境和西土差不多,环境都比较恶劣,郁姐姐可还好?”

白郁点头:“挺好的。”

敬王又问道:“郁姐姐去过西土吗?那里……那里的人,生活是什么样的呢?和我们这里是不是不太一样?”

白郁:西土?自己去过。他们的生活,和这里,真的……不一样!

白郁语气有些惆怅地说道:“去过一次,那里的景色……和这里不一样,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