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微白的脸色,心头歉疚:“郗城,你是不是很难受?剩下的我自己处理就好。”
他只是看着她,很久,都没有说话。
许久,他抱住她,声音低微,在她的耳畔响起,轻微的叹息,他说:“轻轻,谁让你这么要强的?”
她一时,竟是有鼻酸的感觉。
陆郗城揉了揉她的发,声音沙哑:“过几天,我陪你去盛音然的墓地,你和她好好告别,然后,你把那一年发生的事告诉我,好吗?”
她的眼皮有些发烫,眼眶又热又难受。
她垂眸,缓缓地点头。
这天夜里,他拥着她,姿态很温柔。
他说:“轻轻,我知道一个人有心事的感觉,你把你心里不开心的事都告诉我,那你的心事,就变成我们的秘密,对不对?”
郑轻轻忍了一个晚上的眼泪,终于滑落
这个世上相爱的人,没有谁是一开始就知道怎样相处是最好的。谁不是在摸索中,一步步求取。
—————————-
环境优雅的餐厅,是旧世纪的复古装修,怀旧风格。有人在远处弹奏着钢琴,乐声悠扬。
其实餐厅不算是有名,但是恰好是温棉喜欢的那种类型。所以今天,陆执将整间餐厅都包了下来。
温棉搅着面前的卡布奇诺,将刚才问服务生要来的糖包,一包包地撒进去。
本就是甜腻的饮料,在这一刻,味道更是甜得厉害,连空气都是甜的。
温棉满意地搅了搅,茗了一口,这才看向对面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