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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轻轻怔愣着,之后,眼泪渐重,攒聚成一记惊叹号,砸了下来。

她开口,那样浓重的哭腔:“郗城,我害怕”

陆郗城脸上的笑容,终于一点点被惊痛覆盖。

他看着她,就好像在看一个易碎的瓷器,连眼神都是小心翼翼:“轻轻,我是国内最好心理医生。你相信我,我不会让你有事。”

他缓缓走到了她的面前,那么一点点的距离,仿佛用了一生的气力。他的眸色一点点染上了红,倾身蹲下,握住了她微凉的双手。

他看着她,语调很轻,也很笃定:“轻轻,不管有多难,我陪着你。”

抑郁症存在家族聚集现象,血缘关系越近,抑郁症患病概率就会越高。所以,抑郁症患者的亲属中患抑郁症的概率远远高于一般人,他们患抑郁症的可能性大约是普通人的10~30倍。

也就是说,遗传因素在抑郁症的发病中起着重要作用。

郑轻轻的父亲郑留便是死于遗传性抑郁症。

而他的轻轻,两年以前,也得过抑郁症。

如今那些记忆回来了,复发的概率较之一般的抑郁症患者,要高出的,岂止是许多。

两相沉默,心头都是压抑。

这话题终于被提起,以一种无法再回避的方式。

郑轻轻忍着没有落泪,甚至冲他微笑,她吻他的唇角,反过来安慰他,低低地说:“郗城,我们都会好好的。”

这一刻,陆郗城却没有觉得放松,他看着眼前的女子手上的动作,眸色晦暗不明。

郑轻轻当着他的面,解开了衣领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