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询的官员汇报之后，叶炎便让他离开，只留下陈主委一个人待在审讯室里。

叶炎推开门时，审讯室里只亮着天花板上的一扇照明灯，勉强能看出角落里陈主委趴在地上的轮廓。

“你终于肯见我了。”

陈主委的声音从玻璃隔断之后传来，断断续续的，让人有一种他随时会咽气的错觉。

叶炎在玻璃后的椅子上坐下来。

陈主委从地上慢慢地爬起来，他带着脚铐和手铐，肢体动作有些怪异的扭曲，因此废了一会儿工夫，才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你在害怕我吗？所以不说话？担心一开口就暴露了你的恐惧？”

叶炎说：“我说过，激将法没用，如果你想认真和我谈，就不要拐弯抹角。”

陈主委说：“那你想要什么？”

叶炎说：“我要你关掉虫洞。”

陈主委说：“你觉得我能关掉虫洞？”

叶炎问：“那你也觉得，我可以帮助你让神回归？”

谈判一开局似乎就陷入了僵持，双方都是聪明人，试探的本意远大于合作，偏偏目标又是他们的死穴。

许久，陈主委问道：“我想知道，我现在是在哪里？”

叶炎说：“你在普罗米修斯号上。”

“是吗。”陈主委咳了两声，说道，“没想到我也有登上普罗米修斯号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