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他们之间吹过,她笑嘻嘻地瞧着他:他五官深且端正,虽算不上特别英俊,也当得起好看二字。再加上高而匀称的身材,身后应该不乏追求者。
他也在看着她:她一脸无害,笑起来的模样像一只撩人而不自知的小狐狸。
“可能是在等一个人吧。”周宴北别过脸,双手抄在兜里,没什么表情。
倪晨莞尔,可能?
她说:“失散多年的初恋情人?你们约在这里见面?”
他蓦地看向她,目光紧锁。
倪晨说:“别这么看着我,电视上都这么演。”她耸了耸肩,吸了一口烟,吞吐间摁灭了烟头。
周宴北说:“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倪晨说:“你是在暗示我长相普通很容易跟别人撞脸?”
话说完,她也没等他回应,只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随后脚尖一旋,转眼没入黑暗里。周宴北眸色微黯,扬了扬嘴角,看不出任何情绪。
之后的两天,两人的相处一直不咸不淡。
倪晨常常一个人坐在车里看着窗外出神。周宴北则尽心尽力地扮演着导游的角色,一路和她讲新西兰的民俗风情。对此,她经常爱搭不理,有时候干脆慵懒地靠着椅背,闷声不语。
到达皇后镇已经是第四天的傍晚。时至深夜十二点,倪晨从酒吧出来,沿着来时的路往酒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