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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长生渐渐放权,聪慧如宝儿,自然猜出了父母想走的打算。

又跑到福宁殿下跪哀求哭闹。

还说什么,“我宁愿做一辈子的太子,也不让羊和父亲走。”

这话说得萧轼欣慰不已。

孩子没白疼!

可他虽然高兴欣慰,却还有理智。

历史上那些做了许久太子的人,到最后,哪个不是心生怨恨,父子反目的?

宝儿如今还小,等长大了,必然不会再这么想。

于是耐着性子哄道,“我和你父亲如今年纪也大了,精力不似从前,身体也不好了,只想歇一歇……”

宝儿忙擦着眼泪问道,“羊和父亲哪里不舒服了?”

可一见他脸色红润,精神头也好,宝儿又气呼呼地说道,“羊骗我呢!羊和父亲如今正当壮年,怎会不好?”

萧轼,“……”

他确实骗人。

慕长生身体好着呢!他们昨晚差点没大战三百回合……

“宝儿……”萧轼摸着宝儿的头,继续哄道,“你如今已成婚,即将要做父亲了,要懂事。羊和父亲想过自己的生活,不可以吗?”

可宝儿仍不答应,“羊和父亲想过自己的生活,可以,但必须在我眼皮子底下。”

这孩子,怎么说不通呢?萧轼心里高兴得很,可脸上带着怒气,说道,“平常人家,母亲也能回娘家,我出来快十年了,就不能回娘家看看?”

宝儿这才不哭了,但仍说道,“回娘家就回娘家,可父亲这个架势,似乎是皇帝也不愿做了。”

萧轼继续耐着性子哄,“我们回一趟,怎么着也得一年半载,这段时间,朝堂无人主政可不行……”

他就这样左哄又哄,哄了半日,宝儿才松了口,又拉着他的手,哀求道,“羊,不许骗我,你们省完亲,一定要回来。”

一听这话,萧轼顿时松了一大口气,又发誓赌咒,一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