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吴了,”他又叹息道,“你们马上就要做父亲母亲了,有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小家庭,没有我,也没关系。”
可这话对宝儿吴了这种古人来说,是理解不了的。
在这个世界,孩子即使成婚,也不会脱离原生家庭。
“羊!”宝儿死死抱着他的腿,哭道,“羊,你不要走,我会好好孝顺您的。”
这话说得萧轼终于哭了起来。
这孩子他没白疼啊!
慕长生搂着他,摸着他的头发,说道,“你若是非要走,我自然跟你走。大康如今虽说离我心中所想还有些距离,可宝儿能力卓越,吴了更是贤内助,我甚是放心。”
一听慕长生也要走,宝儿哭得更厉害了,抱着他们两个的腿,放声哭道,“我不要你们走……”
见宝儿哭得如此凄惨,而吴了又长跪不起。
萧轼软了心肠,哄他们道,“我不走了,你们快起来吧!”
宝儿这才止了哭,擦着眼泪笑了起来,又扶着吴了站起来。
等终于哄走了宝儿吴了,萧轼又看向慕长生,问道,“你刚刚说跟我走,此话当真?”
慕长生挨着他坐下,捧着他的脸,点头道,“自然当真。”
见他眼神坚定,不像是在敷衍,萧轼放下心来,又叹息道,“我也知道,你是皇帝,说走就走,不大可能,我给你一些时间,安排好一切,你可答应?”
慕长生一直焦灼的脸色这才有了笑容,“等吴了生下皇孙,我就传位给宝儿。”
萧轼掰了下手指,也不过五个月,他等得起。
这大康的江山,是他和慕长生艰难守住的,又费尽心思治理,不可能一走了之,让宝儿小小年纪突然就承担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