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青城父老乡亲,吴了也带着宝儿从校场练完武回来。
宝儿小脸晒得通红,一进寝殿,就欢喜地央求萧轼看他将所学演示一番。
萧轼忍着笑,看他舞剑甩棍地折腾了许久,然后一顿夸赞,夸得宝儿心花怒放,晚膳又多吃了一碗。
吃饱喝足,沐浴更衣后,倒床就睡。
而吴了,又找萧轼说起了话。
“以前,我只知道这大户人家,这宫里的女人不能小看,昨日,我才知,这小地方来的女人也不可小觑。这周婉儿,可真是胆大包天。”
萧轼低头不语。
他不是很想提起周婉儿这人。
实在是有太多不愉快的经历了。
吴了没看他的表情,只自顾自地喝茶说话,“你道她为何要杀那朱家儿子?”
萧轼这才抬头,问道,“为何?”
吴了冷笑一声,“朱家也不是善茬,知道皇上登基了,也想借周婉儿的身份,富贵一番。可未曾想,周婉儿早厌倦了朱家儿子,想和离来京城投靠皇上。那朱家如何肯?无奈之下,她只得下毒谋害。可要来京城,她又无引路文书,只得找上旧相好,让那个绸缎商人带她来京城。快到京城时,她又怕跟人私通的事会被皇上知晓,便一不做二不休,将商人灌醉推下船,欲来个死无对证。”
原来如此!萧轼沉默许久,又忍不住感慨起来。
在某种意义上,周婉儿的经历与他倒是有些相似。
都想要和离,都想来北方。
可他是通过各种努力,试图让慕长生给休书或者和离书,让胡大人给引路文书。
而周婉儿,则是一路杀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