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长生又冷眼看向堂下不断挣扎的周家三人,怒斥道,“此等无情无义、薄情寡义、心肠歹毒之人,也配和朕谈亲情?”
这话说得朝臣均气愤填膺。
不过,不是为皇上不平,而是打心眼里看不上周婉儿。
这些群臣均是男人,他们自己可以嫌贫爱富,可以不守夫道,可以抛妻弃子,而不能容忍女人这么做。
而周婉儿所作所为,条条都犯了他们的忌讳。
慕长生收了收脸上的愤怒,又冷声说道,“周婉儿污蔑皇后这事,朕本应该冷静处理,可朕冷静不了。从朕落魄回青城,郁郁不得志起,就是皇后陪在朕身旁,鼓舞朕,帮助朕,燕国突袭我大康,朕北上抗击,也是皇后想尽法子,改制武器,制造火炮,帮助朕,助朕杀敌。皇后随朕北伐西征,吃尽苦头,这样有情有义之人,不值得朕爱?可以说,若没有皇后,就没有如今和平的大康,也没有朕。如今,皇后被宵小污蔑,朕又如何能忍受?朕之所以要三堂会审,就是要让这文武百官,要让这京城百姓,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朕的皇后容不得任何人诽谤污蔑!违者必究!比重罚!”
此话说得众臣均是一凛,更有个别官员因为心中有鬼,忍不住瑟瑟发抖。
而萧轼,抬头看着慕长生,眼中都是爱意和感动。
慕长生不仅在王公公面前一回两回地肯定他,如今更是在群臣面前如此抬高他,有夫如此,夫复何求啊!
而周婉儿,许是自知必死无疑,此时也不怕了,拼命挣扎着,又抬头看向龙椅上的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