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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他,宝儿便搂着他,哭道,“他们说羊生病了,不能起床用早膳,我想见羊,可他们不让进……羊,你哪里不舒服啊?我给你吹吹……”

见他哭得手里端着的粥碗就要洒了,慕长生忙接了过去,又冷声说道,“你羊是被你伤了……”

“慕长生!”萧轼瞪了他一眼,又蹲下身子,搂着宝儿笑道,“羊就是腰痛,歇一歇就好了。自然,宝要是帮我捶一锤,就更好了。”

宝儿擦了把眼泪,忙蹲下去帮他捶腰,一抽一抽地说道,“羊,往后,我每日都会帮羊捶一捶……”

这话说得萧轼心中十分复杂。

孩子若是个有良心的,自然会亲他;若是个没良心的,就是责怪也无用。

等用过早膳,慕长生去了御书房批奏折,宝儿在外间读书写字,吴了端了燕窝粥进了里间,一边用勺子帮他搅着粥散热,一边眼角嘴边带笑地说道,“许家那贱蹄子死了。”

萧轼剑眉一皱,问道,“如何死的?”

吴了嗤笑一声,“他们许家自家人弄死的。”

这话,听得萧轼心里十分不舒服。

为了权势……这许家人可真下作!

吴了又冷笑道,“许家还指望着靠太子妃翻身呢!真是痴心妄想!敢算计你,皇上会答应,我和宝儿会答应?”

自然不能答应!一想起昨日之事,萧轼心中又怒火翻滚。

一个庶女,小小年纪就这般有心机,那许家其他的女子岂会简单?

见他眉头紧皱,一脸的怒意,吴了忙安慰他道,“你放心,宝儿对你并未生分。晚上做梦,都是喊,“羊,不要离开宝儿,不要不要宝儿”呢!我一摸他的脸,都是泪水,哭得可凶了。早上醒来,就闹着要来见你,可内侍说你病了,他急得……说起了去年我们从冀州回京的路上,你病了的事,十分地害怕你又会病成那样……”